木村还是那样喜欢搞笑,小调皮的眼神,自信的模样——谁能想到,这是一个快四十岁的人呢?
我还依稀记得,我知道他的时候,他已经在我们那个时代,我们那个年纪的人中间,很有名气。大二的时候,我第一次和大家在校电视台上看他演的《悠长假期》,每天一集,日语对白。大家那个时候也是青春懵懂,看他那个青涩的样子,正合适。着迷到什么程度呢?还记得放最后一集的时候,是一个上课日的中午,我们下午都有课。你知道的,日剧的最后一集通常都喜欢搞个加长版。结果,快要上课的时候,还剩一点点。我们一直撑到最后,看濑名深情款款地走向小南……然后,大家一起冲出宿舍,一起关门的声音此起彼伏,一起在通往教室的路上狂奔,一起在教室门口排队喊报到。木村是我们那时共同的偶像,没有人像现在小朋友迷周杰伦一样的喜欢他,但是他那腼腆羞涩而又执着坚定的样子,一直留在我们青春的记忆里。
smap不是很高产的组合,但是却是日本很经典的男子组合。我惊讶于他们的生命力,居然这么多年过去了,还存在。我年轻的时候,他们也就一年一张专辑的样子,一起拍个短的电影什么的,然后就是演唱会,好像也不是经常办。但五个人的形象都是很健康,一直都是演青春立志的电影电视,唱属于拼搏奋斗的年轻人的歌。就这么着,一起走到了不惑之年。花无百日红,何况是一去不复返的青春呢?我们的木村都有皱纹了,再可爱也是大叔了——又何况是我们自己呢?
世界上唯一的花啊,是青春年少的未知单纯,是不经世事的笨拙稚气,是向往天空的憧憬,是一往无前的勇气。只是啊,他只开一季,灿烂、短暂,谢了再开也不是那一朵了。我忽然明白,日本人看樱花时那种凄然的心境,就像朱自清写的那样:“我觉察他去的匆匆了,伸出手遮挽时,他又从遮挽着的手边过去。”我不忍心再往下写,也许,糊涂一点,日子会更好过吧。